“神韵?”余生抬眉,不解的看着老者。 客栈外细雨不停,整座镇子淹没在烟雨之中,成为水墨画。 盲眼说书人在说四荒古国的故事,故事之久远,甚至到了开天辟地之时。 老者把沾有湿雨的斗笠立在桌子旁,指着牌子上的字,“你这字徒有其形,却不能以形传神,落了下乘。” 见余生迷惑,老者把酒碗放在左手,道:“笔随兴致而走,书自心境而出。” 他觉着酒的味道与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