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叹了一口气,“那孩子是不错,只是可惜了,境遇不好,这半生都不会有安稳了。” 江维尔跪了五个小时,寒气入体,身体没受住,晕了过去,她再醒来时,已经在医院了。 病房里没有人,很静,外头已经天黑了,没有开灯,昏昏暗暗的。 她睁着眼,缓了一会儿,爬起来喊:“麟书。” “麟书。” 没有人应她。 她披了件衣裳下床,推着输液架往门口走,屋子里很暗,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