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殿下您不能怪我,也不能再强求,更不能再找我谈天下大义。” 李南风严肃地道。 看在袁婧孤单了这么久的份上,她就帮这个忙,但丑话还是得说在前头。 太子点头:“当然。如果她实在不愿意,我也死心。可是如今还没有确知她心意,我就要试试。” 听起来总算像句人话吧。李南风想了下:“办法是有,但这就得殿下打好配合了。” “你说……” 李南风举起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