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王转身一瞧,是一把断裂的青色法杖,凝视了良久叹了口气,“他这是豁出去老脸要保这两个人呐,爹和绿岩少年时期便是好友,曾一起战斗,是背靠着背出生入死的交情,可是后来也是他们这些人,不但地逼我,才导致你娘自尽,我和他们的交情早就到此为止了。” 翁齐不知道该说什么,若是爹爹不见的话,秦冲只能硬来了,岂不是又要掀起一场乱子来,这可如何是好呢? “罢了!”青王抬手把那根断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