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痛的身体坐起身,随口问了一句:“霍庭州呢?” “霍庭州?”徐离晓看了她一眼,然后问道:“霍庭州是谁?” 啥?云开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定定地看着妈妈,想从她脸上看到什么戏谑或者揶揄的表情,她笑了笑:“我没有想到,妈妈居然会有一天,同我开玩笑,果然恋爱了就是不一样。” “知道打趣我,看来是没什么事了。”徐离晓声音明显轻松多了。 “霍庭州去哪里了?”每次生病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