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眼吧?” “只是偶然看到的啦。” “优等生的金身打破了哟,偷东西。” “是抢劫。”我更正她的说法,“而且不能偷东西的是好学生,不是优等生,优等生就得随机应变。” 这种说法真是狡辩,不过在这种一无所有的关键时刻,我对于顺手打劫的确没有太大的羞愧。 “如果不是商家偷工减料,就是我的胸部又成长了。”富江煞有介事地说:“毕竟我还在发育中嘛,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