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梓榆走后,罗旭便进卫生间洗漱去了。洗脸刷牙之后,他便将身上沾染了血污的衣服给脱了下来,他的身上出了很多的汗,除此之外,还有血污和白酒,必须得好好清晰一番。 但此刻他右手根本不能动,稍稍一动,就会牵动右胸膛上的肌肉,伤口便会发出钻心的疼痛。 “这可怎么办啊?” 左手本来就不太灵活,而且一只手根本没法清洗到全身,这可难倒了罗旭。 如果不将身上不干净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