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么那会脑子还在迷蒙中,都没反应过来咋回事,就看到一个大手掌朝我落下来。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自带香味的手从我的脸颊划过,一把抓住黎西的手:“黎西,陈强他不是故意的,我可以作证。”说话的是白新怡。 四目相对,黎西还气呼呼地瞪着我,就好像我真的把她怎么了一样。 睡意顿时就没了,被这女人三番五次地气,我特么二十几岁就得更年期了。 今儿个,我必须把话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