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乌索普吸了吸鼻涕,说:“船一定在那时候就已经到极限了,为了提醒我们,才以那种姿态出现的,我听到检定结果后,就是这么想的。” 乌索普擦了擦鼻涕,说:“你们一定觉得我是个疯子吧!信不信随你们。” 弗兰奇坐回了沙发上,说:“没什么信不信的,你看到的,是个手拿木槌像船员似的家伙吧!” 乌索普愣了愣,惊讶的转头问:“你为什么会知道?” “小哥,你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