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怕,再唤了他一声,他似终于听到,眼中迷雾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如旧温柔:“累了?”说着停下来,躺在我旁边,手上却不停游走,令我心神难定。 我喘了口气,只觉得身上汗津津的,肌肤相亲间黏黏的令人不舒服,而这样与他赤裸以对,不知为何又生出些尴尬来。 扯过一旁一件绡纱寝衣拢在身上道:“皇上今日是怎么了?” 他含住我的耳垂,轻声道:“怎么,你不喜欢?” 他的呼吸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