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叫郗子衿的女人,丢掉画卷的刹那,他竟然有种心痛如绞的感觉。就像、就像—— 自己就是那名唤作临春的丫环口中薄情寡义的燕王。 但,怎么可能? 他从来就不认识、也没见过一个叫郗子衿的女人。 可是,心痛的感觉却这么真实…… 手不由地抚上胸口,那种不得不割舍至爱的痛感,还在心口没有散去。 自懂事起,这奇怪的梦,断断续续,已经跟了他近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