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爱军叼着一根烟,看着袁宁染着笑的眉眼。有什么好高兴的? 袁宁似乎看懂了他眼底的疑惑,笑意更浓。他缓声说:“大家都觉得他会心怀恶意的人其实没有恶意,反而还是很不错的人,难道不是值得高兴的事?” 符爱军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欺善怕恶而已,值得高兴吗? 要是来的不是袁宁这样的硬茬,那些家伙会容得下? 袁宁也没多说,符爱军的一些偏见扎得很深,想要它们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