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有防备?”母亲脸上温柔的笑容不见了,变得阴沉,还隐隐带有几分恐惧。 旁边的父亲沉着脸道:“我早就说过了,他没把我们当他的亲生父母,果然时刻都在戒备着我们!”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杜迪安望着他们,神色已经平静下来,从刺杀到现在,只是短短几个呼吸间,他自始至终都显得十分镇定,只是眼中仍不免有几分难以琢磨的情绪,是隐痛,是不解,是遗憾。 “为什么?”父亲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