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令他沉思的并不是因为这件事,而是关于父亲。 这几天父亲有些奇怪,父亲一向冷峻,不管遇到什么,都是一层不变的表情,就连之前集团遇到危机,父亲都能面色如常。 可这几天,父亲虽然还是不拘言笑,但却常常陷入沉默。 就像前晚,他回家看到父亲一个人站在门口。 之后他问过佣人,知道是有一个姓欧的男人来找父亲,父亲一听到就让佣人留在屋里,自己出去了。 有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