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均瑶是真的害怕了。 天不怕、地不怕,风风火火的姑娘,此刻,如坠冰窖。从来没有一个人的眼神,能像顾辞的眼神那样,黑暗、寂灭,没有半点光亮。 “我想……谈姑娘应该知道本公子的意思了。如此,欢欢需要休息,您先请吧。”说着,做了个请的手势,随手将那张帕子丢在了一旁…… 嫌弃的意思很明显。 …… 一直到出了那扇门,谈均瑶看着外头被雪地映照地明晃晃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