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吊坠才能打开。”陈问今如是说,以打消肖霄交换秘密的想法。 “这样呀,那就不说礼物的事情了。”肖霄说完,转而突然问他:“对了,那天在阿美家里看了一本书,有个地方不明白。” “还有你不明白的?不妨说说,或许我恰好知道。”陈问今隐约明白是什么书,也明白是什么问题了,却也因此更觉得肖霄是够妙的。 “一个词,单独看呢,我明白,结合上下文看呢,就不明白了。我问阿美,她使坏似得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