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但却不知道该怎么发泄。 此生还是头一次有这样的情绪,哪怕是自己中毒,命不久矣的时候,都不曾这样难受。 这让他觉得,在生死面前,他是那样的弱小无助。 言风跟随他日久,也是第一次见他这样。 他想要开口安慰,但平时就不言不语,比较木讷的人,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半晌之后,言风问道:“公子若是心中不痛快,不若去喝点酒吧?” 借酒消愁,言风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