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之辈,这个季节,亦无大的风险,定能将王爷安然送达广州。” 一路逶迤而行,到的一座湖边阁楼,绵愉领着上了二楼,待的下人奉上水果茶水,屛退了一众下人,绵愉才开口道:“听闻安南并不好打?” 易知足听的一笑,“安南并非是不好打,但安南反复无常,屡降屡叛,想要一劳永逸,以寻常手段怕是不易。” “哦?”绵愉有些意外的道:“国城能令安南永远降服我大清?” “末将哪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