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你了吗?” “不是!” 许笑然摇了摇头,将脸埋在权宇恒的身上,吸了吸鼻子,又说道,“看到你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我觉得很感动罢了!原来我也可以让人这样呵护!” “傻丫头!” 权宇恒抬手抚着许笑然的长发,笑了笑,应道,“你是我老婆,我小心呵护你是应该的!” “宇恒,没有什么是应该的!” 许笑然抬起头看着权宇恒的眼睛,认真地说道,“你对我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