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问不出声。 她比任何一个人都清楚秦安的潜力,因为只有她亲眼看到了两位大师的震惊表情,她觉得,如果强迫秦安做韩家客卿的话,这是在拖累他的前程。 回来的路上她就一直在想,到底是自私一些利用契约留住秦安,还是任由秦安自己去做选择。 她很想选择前者,但每每面对秦安,面对那个朝夕相处的小仆役时,又会觉得后者才是正确的做法。 看着自己的女儿,韩士林微微叹了口气,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