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病小痛,收入也不会很高,说不定连租金都抵平不了。 听到尤欣那毫不掩饰的意思,赵一源不屑的轻笑一声。 他狭长的眼尾微微往上一勾,微微俯身向她靠近。 尤欣神色一敛,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在你眼里,我都穷到了这种地步?” 他的声音语调往上扬着,有一种不屑一顾的即视感。 听他这么一说,尤欣想起了他在南市的收费情况。 当初给陈楠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