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喝,卢倬顿时发应过来,自己真是糊涂,裴蕴不就是为此事而来吗?否则他来做什么? 卢倬急忙跪下行大礼,“请世叔教我!” “贤侄不必客气,我们是世交,我当然会帮助你,其实我就是来给你指点一条明路,贤侄可相信我?” 卢倬俨如黑暗中看到了一线光明,又仿佛溺水之人抓到一根木头,连忙道:“世叔说哪里话,我怎会不相信世叔!” “贤侄要想避祸,最好的办法是辞官回乡,不过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