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插着白节的马车来到了帛室国与巴室国的边关。驾车者是一名精壮的武士,车前还坐着一位随行的童子,而车中那位中年人。暗褐的头发一脸倨傲之色,面对关防军士连眼皮都没抬。更别提开口表明身份与来意了。 可是车上插的那杆白节,就已表明了来者的身份,看车马毫无减速的意思,两国边防军士都自动让开了道路,使其过境畅行无阻。这辆马车进入了巴室国,又前行数十里,拐入岔道来到一片无人的山野中。 山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