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晕红。 白秋姜一手攀上了他的肩膀,一步一步走近他,他只能一步一步后退,最后,一屁股坐到床上。她双膝跪趴着坐到他的大腿上,按住他的双肩就摁在床上,“你说,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秋姜,不要太过分了。”谢明珂的脸颊红扑扑的,极力想维持威严,却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白秋姜用指甲轻轻刮着他的脸颊,“我过分,我怎么过分了?你倒是说说啊。” 比起无赖,白秋姜绝对是白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