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床上坐起来,岑今赶紧过去扶他,卫来笑:“没事,伤在肩膀,又不是不能走不能动。” 他走到门边,站定。 伤口不是不疼,是很疼,但他觉得还不够——更疼点就好了,这样他就没精力去想那些突然杀出来的糟心事了。 目光落到墙侧架的、通往屋顶的木梯,原来这间客房顶上,也有露台。 他说:“我上去坐坐。” 岑今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卫来,你身上有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