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心脏紧缩了一下,可孟星寒却仿佛毫无知觉,只是神情淡漠地看着孟元真。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张桌子,看一张凳子,只是和他毫无瓜葛的死物而已。 白墨温润的声音带着笑意,缓缓道:“您说得对,我确实没有这个资格和您赌,我打这个电话过来,只不过是想告诉您,星辰少爷正在舍下做客。” 白墨的话音一转,就把视频对准了被五花大绑着的孟星辰。 孟星辰冷着脸说道:“白墨,你太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