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耸了耸肩,一脸不以为意的说道。 “你说,最后那两个病人,他们能有把握治好吗?” 杜立山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一双眼睛不由得浮现出了几分好奇之色,转过头,对着身旁的老者问了一句。 “那谁知道呢,先不说你们中医协会那个恐怖的妖孽,单就是待会儿我们家上场的那两个小子的真实水平,我都拿捏不准。” 面对杜立山的问话,老者打了一个哈欠,有些懒洋洋的说道。 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