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从屋檐上滴落,又在我脚下碎裂,湿掉的不光是我的鞋和裤脚,还有手机屏幕……我擦了擦屏幕,不再蹲着,站起来的一瞬间又往东北的方向看了看。 我的目光不可能穿过2000多公里,但是我知道,在那个方向,有杨思思,和她所在的城市。 这么远,她真的会来吗? 就算来了,舟车劳顿之后,还能把这种冲动的感觉延续下去吗? 于是,我选择了冷静对待,我在信息里向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