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批评。” “我倒不是批评你,是提醒你们在布置这项工作的时候,必须告诫下边的人,注意分寸,掌握好法律尺度,不然就会造成工作上的被动。” “好的,我们马上召开专门会议,传达您的指示。” 放下副省长的电话,孔思莹进来了。 她显得十分憔悴,疲惫不堪,就连一贯注重外在形象的她,鞋子上都带着明显的灰尘。 尽管薛家良不太感冒孔思莹,但看她到这样,还是有些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