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在宁夫人的刻意训练下压下了不少,但入耳还是颇为诱人。 宁湘最是厌烦自己的声音,每每叫人听见总有人在背后扯上‘不安于室’这四个字去,因得如此这些年话是越来越少了,能不出声儿便不出声儿,也只在自家人面前才肯多说两句。 宁茴依言坐下,问道:“这些日子伯父伯母可安好?” 宁湘朝着她冷哼了一下,“你若是安生些,父亲母亲自然安好了。可真有本事啊,为了个男人要死要活连命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