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肯定很痛苦吧?” 慕容绮悦点头,泪水就掉落下来:“都没人相信我和老师是清白的,都以为我是勾引人家老公的贱女人,只有你相信我,谢谢你,终于能把心里话说出来,我舒服多了!” 秦殊抬手轻轻擦了擦她的眼泪:“那你打算以后怎么办?还是这样?” 慕容绮悦现在似乎很依恋秦殊的保护,秦殊抱她,给她擦眼泪,她都没有丝毫抗拒,很是自然。[词*书/阁] 她看着秦殊,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