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郎嗔怪我,说我连自己的男朋友去了哪里和什么人见面都不知道,我这女朋友做的实在是不够格。 对于王大郎的嗔怪,我不以为意。 谢一鸣作为一名成年人,已经完全具备了自主意识,何来的我每日里探究其动向。 如果我每日里让谢一鸣给我报备,其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讲了什么话,我只感,那样也太过黏人招人厌烦。 即便是谢一鸣主动自愿告诉我那些,我也不会去听。 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