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提审她,梅开芍却仍旧奄奄一息的躺在天牢之中。 只有在每天夜里,梅开芍朦胧中能感觉到一个温暖熟悉的胸膛,甚至连心跳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唯独没有一点力气能支撑她睁开双眼看看那个人。 两天后,梅开芍的伤势算是恢复了些,勉强能坐起来了。 夜色之中,牢门被打开,梅开芍清楚的看到一个人走了进来:“开芍,你怎么样了?” 孟舍丘的声音满是心疼的问道,梅开芍似乎有些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