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明白过来,她哪是在偷汉子啊,只是自己躲在厕所里自我慰藉。 稍稍动脑子想一下,就会知道她不可能在家里做出偷汉子的事,因为我和张雪艳还在呢,是极容易暴露的。但在刚才我脑子里突然就冒出了那样的念头,而把其他因素排斥在外。 我回屋躺下,不久就有人敲门了。我坐起身问:“谁呀。” “沈宁,是我,你开下门好不好?”外面传来张春桃压低的声音。 我拉开门问:“婶婶,这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