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玉知道自己这一抢马奔出,就已等同承认了所有事实,可是现在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他们从长安出发不过三个半时辰,沿途只在两处镇子歇过脚,她也只在那两个地方曾将包袱放下来过。她现在脑中什么也不想,一门心思只想回到那两个小镇去。 家印丢了! 白锦玉的头钻心疼,每一下颠簸都颠得她头昏眼花,都让她的脑袋像被撕裂,但她仍然疯了似的扬鞭策马,耳边风声呼啸,身下的骏马被她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