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胡须,长长地吐了口气,往后靠在背靠上,拍着肚子双眼无神看着天空:“尚书右仆射……啧啧,宰辅啊。” “怎么会让你伯父出来?莫非又有甚么变故?” “大约还是豳州青皮惹出来的事端,他早先为兵部尚书,兴许做了甚么事体,惹了皇帝不快。如今成了吏部尚书,偏又是个坐堂偶像,跟个老君庙里的庙祝似的。总之,大约就是兵部的事情。” “怎么和兵部牵扯上的?” “要新成一军,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