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良知道韩君问这话的意思,就说道:“你现在是博阳的建设者,不支持你支持谁?但这事发生在茨阳,你只能在当地报警,只有报警,我才好过问。” 韩君说:“我不打算报警。” 薛家良说:“为什么?” “我就是报了警又有什么用?他们异地作案,是有许多逃脱的借口,再有了,我自己都能破的案,报警还有什么意思?我还指望他的赔款吗?” “你这样考虑也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