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得无路可走了,才出此下策的。不管怎么说,今天确实非常抱歉,事先没和您说清楚,等于是把您给诳来了,是打是罚,随您处置,我都认!” 马占江歪着头看着他,指着面前的酒杯道:“态度不错,既然这样,来吧,你先自罚三杯,然后再说其他的。” 他二话不说,拿起酒杯便连干了三个,马占江看在眼里,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 “陈曦啊,从个人情感上说,我能理解你的所作所为,这也算是一种狭义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