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候召开个全体干部大会了。” 他想了想,并没有立即表态,只是告诉孟朝晖等回去了再商量,放下电话,看了看手表,正好是午休时间,于是便拨通了胡介民的电话。把情况一说,胡介民那边倒是显得很平静。 “我早就知道了。”胡介民轻声说道:“天作孽犹可为,人作孽不可活,脚上的泡都是自己走的,事到如今,谁也帮不了谁,只能自己对自己负责了。” 他一时也搞不清楚胡介民的意思,沉吟着没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