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心情都是非常平和的,就没见过他们愤怒的时候。” 说完,他又顿了顿:“啊,好像有一次。” “嗯?”陆子安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抬眼看了他一眼。 “就上次那熊……咳,小孩子弄坏了龙椅嘛,我过来的时候,好像还有人怪李先生小题大作,好像是那小孩儿的亲戚什么的。”应轩缩了缩脖子,作出一副噤若寒蝉的模样:“当时李先生的脸色特别难看。” “正常。”陆子安放下茶杯,淡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