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随着寒光闪过,孩童的脖颈应声而断,小小的头颅滚落在地,而无头的小尸体还站起原地,喷射出来的鲜血溅了甄阜一脸一身,也同样溅了王璟一脸一身。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小儿子被杀,即便是庶出的儿子,但也是儿子,是他的亲骨肉。王璟啊的嚎叫一声,尖声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杀!把他们统统给我杀光,一个不留!”甄阜像疯了似的,用佩剑指向那群妇孺。 现场的官兵可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