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芵躺在她身边,也是许久没有回神,满是惊魂未定:“我们、我们还活着吗?” “……大概吧。” 绝处逢生的滋味就是这样,像重新活了一次,贪婪地呼吸这个世界的空气,好像之前有什么过不去的事,现在想想其实也就是那样。 在生命面前,一切情绪都变得无足轻重。 两人躺了好久,周围乱糟糟的声音他们也都听不到,唯独自己的心跳声格外清晰。 顾南芵舔了舔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