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怎么玩怎么玩,别激起国人愤慨将你驱逐就行。 于是他说道:“我将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混合之后,或许就是一种全新的体制。” “全新的体制?” “然也!” 那些在赵无恤心中酝酿已久,身处晋国时却碍于诸卿和宗族束缚无法实施的更制,一条接一条从他口中说出,又在公西赤和成抟等人笔下变成了鲜活的文字。 他每说一句,冉求挺直的身形就微微震动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