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容易收服的姑娘。也许大哥是喜欢这姑娘喜欢得打紧,才会对她下药,以免她逃走……” 话未说完,就被巩能方冷笑着打断。 “哼!我巩家在楼夙位高权重,说一不二,王都要礼让三分,有什么人能逃得出我们巩家的手掌心?”巩能方笑得阴沉,高高抬起手张开手掌,似要将这天地收入掌中。 “钱也罢权也罢,只要一出手,又有何人能不臣服?偏得他糊涂,用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若是传了出去,简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