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谦锦加快了她的脚步,“那你现在在外面等我一下。”

“怎么了?”他问道。

“我出来找你。”她道。

“不用了,已经很晚了,我一会儿就开车回去了。”他道。

“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到!”她坚持道,“我想要见见你,现在特别想要见你。”

她的脚步,已经由走变成了跑,当她跑到了大宅铁门处,打开了铁门,只看到一辆银灰色的车子赫然停在了门口。

那是沈寂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