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有没有包括洗脑。 但她又没法放弃见识魔魂镇压之地的机会。 “怎么,怕了?” “啊?没,怎么会,对谢庭祖师,我心中之敬仰,犹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 “这话你当面说。” 周玄青把南明离木塞到炉子下面,似笑非笑瞧着她,“回来也有大半天了吧,陪着那些小娃娃吃喝调笑好不畅快,却也没想过回孤道峰看看?莫不是心里有鬼?” 你个糟老头子坏滴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