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打量,“高寒,你怎么样?” 睡意渐退,她这才看清,原来高寒已经醒了,正盯着她看,眼角带着一丝笑意。 她又高兴又有点窘,高兴他醒过来了,窘他刚醒来,就让他看到自己疯婆子似的一面。 “高寒,我叫医生过来。”她一边说,一边故作镇定的、假装随意的理了理头发。 她伸手去按床头铃,高寒却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肌肤相接,她不禁脸颊绯红,但随即她也握住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