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许佑宁的视线,说:“你昏迷的这几年,我经常跟你说类似的话。你……都没有听见?” 许佑宁眼尖地注意到,穆司爵的耳根都红了。 他害羞了? 哎哎,穆司爵害羞,这可是名场面啊! 许佑宁太兴奋,以至于想不起来她昏迷的这四年,穆司爵有没有跟她说过什么情话。 她可以确定的是,刚才那句话对她很受用。 她抬起手,摸了摸穆司爵的脸,说:“你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