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安全感而已。 可惜,这种治疗方式对他似乎不太管用。 念此,风烛原本沸腾的火气都散得差不多了。到最后,他只是意兴阑珊地开口说道: “我怕的东西太多了,说不定现在搭在我脖子边的宽剑就是其中之一。” “所以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将它移开?” 夜荒闻言倒是真的抬起手来移开了他那柄凶戾至极的宽剑,风烛见状后也翻转着手腕将指间的骨质匕首给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