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翻了一下目光锁定在一个电话号码上看了看时间晚上七点多想了一下我拨通了过去 “喂小飞”电话接通凌建国的声音传來 “呵呵凌叔忙着呢”我笑着问了一句 “刚回家随便吃口饭怎么了有事儿”凌建国有点不冷不热的说到好像我他妈有艾滋病似的恨不得离我八百万里远 “嗯确实有点事儿想求您帮帮忙”我忍着挂电话的冲动厚颜无耻的说了一句 “你说我听听” “凌叔我